2007/08/13 信息来源: 信息来源:合肥晚报 8月12日
熊十力是上世纪30年代初期北京大学的知名学者。熊先生治学态度严谨,学问深厚,是个唯心论者。
熊十力在北京大学教书时,单独住在一个小院子里,教学之余,一心钻于故纸堆,潜心研究佛学。熊先生在北京大学的名气很大,经常有人前来找他题字作文,熊先生穷于应酬,经常被弄得心烦意乱。于是,熊先生干脆把大门关了,并在门上贴一张大白纸,上写:“近来经常有人来此找熊十力,这人以前确是在此院住,但现在确是不在此院住了。我确是不知道他人在何处住,请不要再敲此门。”此法,一看就像读书人所为,方法笨拙,毫无心计可言。虽阻碍了一些人,而另一些人,总能想方设法敲开熊先生的家门,搅破他做学问的清思和宁静。
阻不了,那就进来吧。熊先生的穿着很有趣,家里的摆设也很简单。有位学生这样记载:熊先生的衣服像是定做的,样子在僧与俗之间。袜子是白布的,高筒,十足的僧式。屋里有一张木板床,被褥都是破旧的。没有书柜,书放在破旧的书架上。只有两个箱子,一个是柳条编的,几乎朽烂了。另一个铁皮的,旧且不说,底和盖竟毫无联系。夏天,他总是穿一条中式白布裤,上身光着,无论来什么客,年轻的女弟子,学界名人,政界要人,他都是这样,毫无局促之态。
我想,熊先生就没有一件像样的西装,没几条装点门面的领带吗?他去那些所谓正式的场合时,怎么办?但熊先生确实没有西装领带。也许,熊先生根本就没有时间去那些场合。在他眼里,那是浪费时间,虚掷光阴,实在应该深恶而痛绝之。
那年,熊十力离开北京,学生请他写几句话,留作座右铭,他写:“每日于百忙中,须取古今大著读之。至少数页,毋间断。寻玩义理,须向多方体究,更须钻入深处,勿以浮泛知解为实悟也。”正因为他执意于读古今大著和寻玩义理,精于此而荒于彼,忽略了生活小节,成了读书人的谈资和笑柄。
很难想象这样一位名学者,以这种姿态出现在公众的视线,会不会影响他的形象,有辱斯文呢?而现在的电视上,生活中,某些学者、教授开着好车,住着华屋,穿着名牌,一天到晚头发梳得连蚂蚁也爬不上。当然,这是他们展现在公众面前的一面,总的来说比熊先生要进步很多,对得起观众了。但他们做学问的一面是什么形象呢?由于走穴频繁,无心潜心研究,所以,做出来的学问,硬伤百处,纰漏频仍,难免把贞观之治时的好事,说成了天宝之乱间的糗事;把唐朝的闺女,说成了宋朝的少爷……久而久之,不由得叫人有些担心哪!(作者:唐慧忠 )
编辑:商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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