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奉献在大家眼前的这个系列的文章，记录了后来被评为“北京市十杰青年”的北大校友们的奋斗历程和人生感悟，从一个特别的角度反映了北京大学人才培养的显著成效。我们希望在校的北大学子和工作在各个岗位上的青年校友们，从他们的身上，汲取更多的智慧和力量，尽职尽责，踏实工作，开拓创新，承担起北大学子应有的社会责任，为民族复兴、人民幸福作出更大的贡献。）

有这样一位数学家，他用“拼命三郎”的精神和“板凳要坐十年冷”的决心攻克了世界著名的数学难题；有这样一位教授，他以严谨的治学和勤勉的教学，言传身教，感染了一代学生；有这样一位管理者，他带领着他的团队打造了一个世界一流的数学；有这样一个知识分子，他以朴实、谦和的赤子情怀表达着对祖国热爱之情。

他就是张继平教授，北大数学一位集教学、科研和管理三位一体的人。

 

张继平

1958年7月出生，山东人
    1987年毕业于北京大学数学科学，获理学博士学位
    1996年荣获教育部科技进步一等奖
    1997年荣获国家自然科学三等奖
    1998年被评为国家级有突出贡献的中青年专家
    2000年当选第四届北京十大杰出青年
    现任北京大学数学科学院长、教授

 

与“数学”结下不解之缘

“人应该有一种追求，是始终如一的，是能够让人心无旁骛的，而一旦找到了自己认为值得追求的目标，就应该为它倾注身心。兴趣可能是一时的动力，信念才是久长的支柱，如果人的信念都能轻易动摇，我看很可能一事无成……”正是凭借着这种不懈追求的信念和坚持到底的决心，张继平教授才能够在学术的领域不断攀登高峰。选择数学作为自己毕生为之奋斗的事业，是张继平人生道路中第一个重大的转折点。

1958年，张继平出生在山东西南一个小乡村。中学时代，语文、数学和物理是张继平学得最好的科目，尤其是语文，他曾轻松摘取过许多作文竞赛的桂冠。因为对文学的爱好，张继平读了不少古书，还曾经办过板报，也在广播站干过。这种良好的文学基础，为张继平日后的研究和工作带来了不少帮助。在很多场合的讲稿都是由张继平亲笔撰写的。在庆祝数学90周岁生日的专刊上，张继平亲自写了一篇序言，字里行间洋溢着文采。

跟那个年代大多数人一样，时代的原因阻碍了张继平求学的步伐。高中毕业后，张继平在乡村当一名小学教师。因缘际会，1977年全国恢复高考，为张继平重新打开求知的大门。在日后张继平回忆自己人生中印象最深刻的一件事就是1977年参加文革后恢复的第一次高考。在高考填志愿时，受到当时全国掀起学习数理化的热潮，张继平经过一番考虑最终选择了数学作为自己研究的领域，开始了在山东大学数学系的本科学习。

本科时期坚实的理论基础为日后的学术研究铺平了道路。本科毕业后，张继平进入北大，成为当时北大数学系主任、中科院院士段学复先生的弟子。段学复院士是我国模表示论领域的创始人，也是世界著名的群论大师、模表示论奠基人R. Brauer的学生。这样的机遇和条件，为张继平开启了数学研究的大门。五年的硕、博阶段，张继平一直跟随段老潜心研究模表示论。

有人问过张继平，选择数学这样艰深、晦涩的学科作为自己毕生研究的领域，难道当时就没有一丝犹豫，事后没有后悔过？张继平曾坦言：“矛盾、困惑，自然是有的，但那是暂时的，有一个心态调整的过程。青年学生的问题多出在面临选择时。所以，第一，要会选择；第二，一旦定下来，就要坚持选择。”

梅花香自苦寒来

从普通的乡村教师到北大最年轻的博士生导师之一，并成为国际数学界瞩目之星，张继平一路走来硕果累累。凭借着对学习知识的渴望和探索科学的热情，他以常人难以想象的坚持不懈的信念，在数学领域做出举世瞩目的成绩。

在1986年的美国模表示大会上，张继平的研究就引起了世界群论学界的轰动和高度赞扬。1987年，段学复教授在世界模表示论大会上将张继平的博士论文《亏数零P块的存在性》举荐于世。自此，作为一名年轻的数学家，张继平这个名字开始受到国际数学界的关注。

1987年张继平博士毕业后留校任教，1988年即被破格提升为副教授, 1990年破格晋升为教授, 成为当时北京大学最年轻的教授和博士生导师之一。1989年，应菲尔兹奖获得者、著名代数学家Thompson之邀赴美国讲学，先后到美国芝加哥大学、法国巴黎高师、英国剑桥大学等世界著名学府访问工作，后又到欧美几所著名大学担任客座教授。

张继平的研究方向主要是“现代模表示论”。这是当前国际代数学研究中的前沿主流分支，是在群论大师R. Brauer创立的经典模表示论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他曾在世界一流科学杂志上发表40余篇论文，被美国“数学评论”与“科学索引”(SCI)　等评论和摘录。美、英、德、法、日等国的众多数学家都在利用张继平的理论和方法来推动有关理论研究的深入和解决重要难题。

有限单群分类的完成是20世纪最重要的数学成就之一。张继平正是在有限群论发展的关键时刻进入该研究的国际前沿，并对该理论的发展发生了重要推动作用。作为有限群与模表示论研究领域中具有重要国际影响的数学家，张继平在世界上第一个给出了亏零p-块存在的充要条件，创造性地发展了一系列的新方法，刻划了全P一亏群结构。他对著名的Puig猜想的研究，成为了有关研究的理论基础。他创立和系统发展了群的算术理论，进而解决了胡珀特猜想和共轭类长猜想等持久未解决的著名世界难题，并在Zeta-函数和黎曼流形上的Laplace-Beltrami算子等研究领域得到应用。

国际著名代数学家M. 哈里斯在高度评价张继平的杰出工作时，指出：“张教授对有限群表示论的贡献使他在现代代数学方面建立起卓越的国际声誉。他在有限线性群方面的工作使这一重要研究领域重新活跃起来。他在著名的 AT-群刻划， 约化Puig猜想和发展有限群的算术理论方面的成果被公认为群论的主要成就……张教授是一个世界级的数学家。”

“梅花香自苦寒来”，数学研究是具有高度创造性的思维活动，重要研究成果的获得往往既要有持久的积累，又经常需要有一段时间集中全部精力作高强度的研究。取得的这些科研成果的背后是张继平终年来在学术领域废寝忘食的钻研。

张继平觉得科学家一定要耐得住寂寞，要有“板凳要坐十年冷”的决心，并有执著的追求和献身科学的精神，任何投机取巧都可能导致和科学无缘。在北大读书期间，他竟然连近在咫尺的圆明园都没有去游览过。在法国巴黎高师做高级研究员的一年多的时间里，张继平竟一次都没有登上过令他景仰已久的埃菲尔铁塔。他总是利用分分秒秒投入到学术研究中，难得的闲暇时刻也不过是从工作室散步到塞纳河边，遥望片刻宏伟的巴黎圣母院。即便在那样轻松的时刻，张继平心中所想的依然是科研，回到住所，又因为萌发出新的科研想法而投入紧张的研究中。

张继平总说，人生是需要有所取舍的。欣赏山山水水以后总有机会，但科研却不等人。一个人的创造高峰有阶段性，多数人的重要高峰期在中青年，数学的发展机遇是可遇不可求的，一旦错失了，便永远追不回来了。

如今在回忆当初攻克Brauer问题的那段岁月里，张继平依然记忆犹新：每天过着宿舍、教室、图书馆三点一线的单调生活；最怕听到图书馆熄灯的铃声，晚上宿舍的灯熄后还要打着手电看书。那时北大图书馆里凡是与此相关的图书、杂志上的每页都被他翻了一遍。以英文版杂志《代数》为例，每月要出两本，每本有一寸厚，一年看下来就是24本，而张继平当时查阅了近20年的《代数》杂志，也就是说差不多翻看了500本左右。

正是通过这样艰苦的科研，让张继平收获了今天的成就。他入选了国家教委跨世纪人才计划，获国家杰出青年基金，曾荣获国家教育部科技进步一等奖、国家自然科学三等奖、中国青年科学家奖、“求是”杰出青年学者奖等多项国家重要奖励，还荣获“国家级有突出贡献的中青年专家”、“全国五一劳动奖章”、“北京市十大杰出青年”等称号。他是“数学学报”和“代数集刊”副主编，“中国科学”、“科学通报”和“中国科学基金”等杂志编委。他是教育部科技委数理部常务副主任，国际数学家联盟交流与发展委员，中国青年科技协会副会长，中国数学会副理事长，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咨询委员。他多次应邀担任国际会议的主席，参与或主持国家重大基础理论研究计划(973)和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重点项目。他是我国代数学方面的学术带头人，主持中国－德国表示论国际合作研究计划。

用心教学 平等交流

“我是北京大学的一名教师，教学是我们的天职，任何人在北京大学都要为北京大学的人才培养做出贡献。为社会做贡献，一个人的能力毕竟有限，但可以培养更多的人，以群体的智慧和力量来推动事业的前进。”

以江泽涵、段学复、程民德为代表的老一辈数学家为北大数学树立起来的严谨求实、爱岗敬业、教书育人的优良传统感染着张继平。他本着教学相长的态度，勤勤勉勉地在教学岗位上履行着作为一名教师的神圣职责。

对于教学，张继平总是一丝不苟，经常连夜备课。他担任课程主持人的高等代数课程组不仅注重基本知识的传授，更强调对学生进行“三个基本训练”和“一个初步训练”，即代数学基本思想的训练、代数学基本方法的训练、线性代数基本计算的训练以及综合运用分析、几何、代数方法处理问题的初步训练。课程组先后出版的三本教材，都分别获得国家优秀教材奖等荣誉。 张继平不仅指导博士、硕士研究生，还带头开办了低年级本科生讨论班，让奥赛金牌获得者等一批有基础的学生早日进入实验室，指导他们科研。他组织制定优秀学生可提前毕业、保送研究生、甚至出国的措施，与学生交流座谈，去宿舍走访……尽心尽力诠释着他口中最简单的那句“老师的责任”。

    作为教育部长江特聘教授，张继平参加并且主持了全国数学基础研究和人才培养基地，获得过第四届全国优秀教学成果的特等奖。有人曾问张继平，是否觉得教学工作有些耽误时间，他笑着说这是教学相长，停顿片刻又感叹，没有什么比培养人才更重要了。

在培养学生成才方面，他最看重的是学生的独立思考、创新能力和人格的锻造。在学生的人格完善方面，张继平立身正直，以身作则。“研究科学的人，就应该符合科学真实、无私、客观的品格，容不得半点虚假作伪。”这是他始终如一的原则。

他常告诉自己的学生，学问面前没有任何权威，只要认真去做，每个人都可能成功。只跟在导师后面亦步亦趋，是做不出学问的。他说，做学生既要“听话”，严格要求自己，在学习上和生活上遵守教学纪律和各项规章制度。又要“不听话”，在学业上敢于质疑，敢于提出新的想法和思路，并认真探索解决问题的新的更好的办法。他认为，一个不遵守纪律和规章制度的学生，很难在学业上有所作为，而一个只知按部就班地跟在别人后边走的学生，也很难有所作为。他的第一个博士生在写博士论文时主要从几何的角度进行研究，张继平在指导他时首先就说，在几何上，你比我强，但是代数上，我可就比你强喽，你要是把两者结合起来研究，可就是极好的了。正是用这种平等的交流，张继平帮助青年学生树立了自信心。一句“你比我强”，鼓起了年轻人继续奋斗的热情。

张继平常说自己是领路人，要给学生无形的激励。他认为，学生是要跨越老师的，且不论总体，但至少在研究的领域，学生们应该比老师做得更好。任何人做出好的成果都应受到尊重，在学术上也是要人人平等。他鼓励学生们随时与他交流，每一个进入他办公室的学生都丝毫不觉得畏惧与局促。

对后辈青年的提携，使张继平在里的青年教师们看来，是值得尊敬的学术前辈，更是为人与德行让他们钦佩的人。青年教师感叹：“工作上的帮助不必多说，如果不是真心为我们着想，不会让我们这么深切地体会到温暖与归属。”在张继平的提议下，设立了青年教师科研启动基金，为他们迅速提高学术水平和研究能力发挥了很好的促进作用。

1998年刚任院长，他便把自己获中国青年科学家奖的两万元奖金全部拿出来，用于鼓励青年教师。当年的两万元，对张继平来说很有用，但他却说青年教师比他更需要，这对他们会有更大的帮助。

“当年的五四运动造就了一批叱咤风云的青年，他们改变了本世纪中国的命运。今天，国与国之间的科技竞争十分激烈，我国需要崛起又一批年轻人，为21世纪中国科技实力的强大贡献力量。”本着这种科技兴国的理念，张继平孜孜教学，用心培育着新一代数学人才。他热切地希望新一代年轻人能为祖国科学事业的腾飞群策群力：“个人的力量是微不足道的，但中国人团结起来奋斗，就会谱写出中国复兴、富强的新的历史篇章。”

大刀阔斧  建一流数学

1998年9月张继平做出了人生的第二个重大的选择，担任数学院长。张继平甫一上任就为制定了建设世界一流数学的发展规划纲要，对进行体制改革与氛围营造。张继平打了个比方：想使道路通顺，首要问题是制定合理的规则机制，为未来的发展做好规划。在管理体制完善的前提下，人人各行其道，以愉快的心情前进，具有充分的行动自由，这样才是高效优质又兼具人性关怀的系统。参考世界上一些著名大学数学系的成功经验，结合北大数学的实际情况，张继平开始从机构设置、岗位设置、人员聘任等各个方面对管理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

1998年10月，成立了规划小组，半年之后就拿出了发展规划。规划强调管理就是服务，在分配上打破过去奖金平均分配的大锅饭局面，将收入档次拉开。对教师实行教学与科研相结合的5年工作周期制等，连续4年教学的工作，然后休一年“科研假”。这些措施都获得显著的成效，用张继平的话说，“机制上顺了，更符合国际惯例和科学发展规律。大家不再攀比待遇，而是在成果上你追我赶。”  

    在张继平的带领下，仅1999年一年，数学就有14人参加国家重大基础理论研究规划，这在全国院所中是最多的；全院有4人获得国家杰出青年基金；被评为国家级理科人才培养优秀基地。在2000年北京市优秀成果评比中，数学独得5项第一，被评为国家级人才培养优秀基地，成为公认的具有广泛国际影响的数学研究中心。还获得国家教学成果特等奖，这是我国教学领域的最高奖项。张继平说，这一荣誉来之不易，倾注了北大几代人的心血和汗水，显示出北大数学在全国的领先地位和整体实力。

谈到自己的管理心得时，张继平将其归结为“尊重”两个字，他认为“引导远甚于管理。”无论是面对德学精湛的老先生，还是略显青涩的青年学者，抑或生气蓬勃的学生，张继平对每一个人都十分尊重。他说，尊重每一个人其实是与人交流的出发点，切切实实做到尊重每个人的个性，尊重每个人的创造力。由于科学所需要的创造性，知识分子们需要保持很强的个性；因为科学所需要的执着探索精神，他们又略显“固执”。协调好这样一个团队，既尊重每个人的价值意见，又为整个团队的进步找到最佳契合点，是首先要解决的问题。每一项大大小小的决议，张继平总会听取多方面的意见。无所谓正确错误，有分歧，遇到问题，拿出来大家一起群策群力地讨论，寻找解决的办法。正是这样的尊重，让许多人打心眼儿里敬佩张继平。他用对每个人的尊重赢得了全院师生对他的尊重。

在张继平看来，院长并不是一个“官”，只是一个园丁，一个值日生。就像园丁要去给花浇水一样，院长的职责是为大家服务，为全院师生营造一个良好的学术环境和如家般的温暖。在做院持久间，张继平唯一的“优待”就是比普通教授每月多30元的电话费。几年的时间里，从国家重大基础理论研究计划973项目、教育部世界银行教学改革重点项目，到长江学者配套基金项目，张继平用他犀利敏锐的眼光，带领着他的学术队伍上下一心，披荆斩棘，找到了数学王国中的各种宝藏。同事们都说数学就像一艘大船，有这样的船长掌舵，“黄金海岸”总会到达。

目前，“北京国际数学研究中心”正在筹措建设中。这将使一个世界一流的数学中心落户未名湖畔。“数学研究中心”将成为一座桥梁，一个窗口，一个平台面向世界，服务中国。在张继平的领导下，北大数学科学正蒸蒸日上。但张继平总会说做世界一流的数，吸引更多世界一流的科学家，要走的路还很长。而当这样的道路在不断前行的脚步面前出现时，路就不会太远。

难舍“中国心”

张继平曾经在国外的一些大学或研究机构做过数学研究。用他的话说，所到之处，“身份和待遇都很好”，也取得了不少好的成果。但他的心里，始终割舍不下对祖国的眷念和对祖国科研事业发展的牵挂，“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北部城镇尤立卡有众多的华人。不少的华人门上至今还挂着一个牌子，上面有一个残缺的‘家’字，记载着这个家族百年前受欺压、被杀戮的历史。他们把这段历史告诉我，盼望中国的强大。在法国巴黎高等师范任职时，我经常在紧张工作之余走出办公室去散散步，沿阿尔母街上行走几分钟便来到赛纳河畔，举目四望，横跨河两岸多姿多彩的各种桥梁、巴黎圣母院的钟楼、司法部的铁门，在夕阳下映照出巴黎千年历史的变迁和悠久文化的光芒。而我总会想起在侵略者或军阀铁蹄下圆明园的残垣断墙和我们古老文明所遭受的摧残。我总在想：如果历史不是这样，北京会比巴黎更辉煌！”

“在国外，你是中国人，你就代表中国。别人通过你来认识你的祖国，礼仪不能少，气质不能失……热爱自己的国家，别人才会同样尊重你的热爱，并尊重你的祖国。”

这种强烈的赤子情怀，使张继平着迷于传统文化，对祖国文化拳拳挚爱。在德国汉堡作研究员时，张继平谦和的学术交流风度，使他结交了许多德国朋友。在他的感染下，这些德国学者对中国文化赞叹不已。著名的数学家Huppert教授甚至开始对北宋毕昇的印刷术大感兴趣，并认认真真作过一番研究。对传统文化的热爱也影响着他的科研方法。他曾说“匈牙利人以组合学见长；法、德的数学研究善抽象，逻辑严密，筋骨分明；而中国的数学研究传统则是高度抽象，逻辑性和系统性稍差，但高瞻远瞩，很有些哲人风范。在今天这个信息爆炸的知识经济时代，事无巨细反而容易得不偿失，一定程度的高瞻远瞩才能真正超人一筹。中国的传统数学文化潜力极大……”。

    面对国外优越的科研环境和众多世界知名科研机构和大学的挽留，许多人都认为他不回来了，可张继平没有动心，而是选择回国。当时很多人对他的选择无法理解。张继平是这样看的：“我的心一直在与祖国的脉搏共同跳动。1995年我辞去教职，提前回国。优越的工作和生活条件没有留住我，外国同事的赞誉也没有留住我，风景如画的莱茵河和埃菲尔铁塔更没有留住我。我的根在北大、在中国。不管我走到哪里，我的根永远都在中国。”

爱因斯坦曾说过，一个人的价值不是看他取得了什么，而是看他贡献了什么。这位张继平最崇拜的科学巨人的这种奉献精神，也深深感染着他。张继平常说，作为科学家，更应该在发挥自己特长的前提下，尽量多地为社会发展、民族振兴做出贡献。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在数学的王国里，张继平没有满足，而是继续用他数学家的睿智和朴实，诠释着生命的无限精彩，为他自己，也为了他深切热爱而充满希望的祖国。

参考资料：
北京市共青团网站：《张继平：诠释数学之美》。
http://www.bjyouth.gov.cn/special/200608bangyang/6/104425.shtml
中华网：《数学家院长学者——记北京大学数学院长张继平教授》，《人民日报海外版》，2001年03月28日。

 

编辑：碧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