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5/09 信息来源: 信息来源:国际在线5月9日
直到现在,一生对我影响最大的还是北大。从小孩到长大成人,是北大改变了我。我是在北大校园深处,从气氛、环境、群体中,学到了方法———主要是动脑的而不是动手的。我今天走上这条路,其实使用的还是里的东西,不过是思维方法得到了升华和延续。 ——英达
1976年,“文革”刚刚结束,英达上了北京七十二中。在高中阶段,英达度过了紧张、充实、快乐和初恋的时光。多年后,成名后的英达回到了这个曾充满梦想的地方,但岁月悠悠,沧海桑田,当年的教室已经夷为平地,变成了北京二中的一个操场。一切都不复存在,只是经常相逢在梦中。英达告诉记者:“现在我经常做梦,面对试卷,我只写了英达两个字,其他都不会,当时那个焦急呀,不断地往四周看。也奇怪,后来我成绩好了,全是人家抄我,可这样的梦,却从来没有出现过。”
1979年,十九岁的英达考入北大心理系。其实,在当时英达可以有很多选择,如可以考美院、考北外、考中戏,但都没有考。因为父母干了一辈子文艺,吃了一辈子哑巴亏,遭受了巨大的政治风险和浩劫,当了半辈子的“文艺黑线人物”,他们不希望英达再从事演艺这“高危”职业,而选择更稳妥、更实际的职业,希望英达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而英达自己当时的想法呢:“当时我跟小伙伴们逞能,说我不仅会画画、外语好,还能学好物理化学。”
但父母的艺术基因,早已潜移默化地融入英达的血液里。作为著名演员的孩子,同学、老师等周围人自然而然认为英达有演艺方面的特长,有关演出的事总是要找到英达。虽然英达能躲则躲,但最终还是没能躲开。英达说:“这是命中注定的。”冥冥中有什么东西使英达身不由己、血液沸腾,这躁动挥之不去,拂去还来,这东西就是表演艺术。心理学专业课,英达总是感到枯燥、乏味,提不起太大的兴趣来。而一遇到如文艺会演、业余社团呀,英达就兴奋不已。
终于在这里,英达作出了生平第一个重要的选择:我要搞戏剧。于是他创建了北大剧社,自任社长,他把这个剧社搞得红红火火。四年之后,英达把这个社长传给了堂弟英壮。
1983年,英达毕业了,但是英达的身上已经被打上了一个重要烙印:“北大制造”。二十多年来,无论拍片、演戏有多忙,他总要专门抽出时间参加北大剧社的活动,关心剧社的成长,甚至亲自为他们导戏,这也是他的兴趣和愿望所在。英达希望从大学生中发现一些演艺人才,从而提高中国戏剧演员的整体素质。因为目前中国的喜剧演员匮乏,尤其是女演员,优秀者屈指可数。
英达与北大剧社的密切关系,不仅使北大剧社一直保持着较高水准,而且也为英氏影视艺术公司不断地输送新鲜血液。英达说:“我经常在北大剧社的历届毕业生中‘选’,以壮大我们的公司。如剧作家白志龙是北大中文系89级,王小京(著名导演王扶林之子)是我的同班同学,梁左是中文系77级的,太太梁欢是中文系88级的,英壮是物理系82级的。我们英氏堪称北大班底。”
记者请英达总结一下他的“北大情结”。他说:“直到现在,一生对我影响最大的还是北大。从小孩到长大成人,是北大改变了我。我是在北大校园深处,从气氛、环境、群体中,学到了方法———主要是动脑的而不是动手的。我今天走上这条路,其实使用的还是里的东西,不过是思维方法得到了升华和延续。”
英达毕业后分配到北京东城师范教心理学,从1983年到1984年底,英达当了一年半的心理学老师。英达说:“我觉得自己挺适合教书的,虽然周围许多人告诉我要上进,不应该在师范教书,浪费自己的才能。师范女孩子比较多,男孩子比较少,功课不重,一个学期之后,连课都不用备,就直接去上课。其他课还存在一些老教师评价你教得怎么样的问题,心理学就我这么一个老师,我教得怎么样就怎么样。因为我几乎是最早一届的心理学老师。没有教具、挂图,我就自己做。我这种人上课,会不生动吗?上课就是‘脱口秀’,笑声不断,功课有意安排不太难,试题是我出的,分也是我判的,大家皆大欢喜。”
但英达血液里的艺术细胞却不断地冲撞、跳跃着,使英达作出了第二次重大选择。1985年,英达离开了,远赴美国密苏里大学戏剧系深造。英达学的是导演专业,但不少时间学的是端盘子技巧,和别的留学生一样,英达也得在餐馆里端盘子、洗碗,甚至还当过餐馆经理。英达端盘子很有技巧,一个四人桌所有的餐具他都能一次端走,一只手端所有的盘子,另一只手还抓四个杯子。后来,英达把这些经历拍成了著名的情景喜剧《中国餐馆》。其中比如杨立新演那个领班,一人能将满桌盘子端走,那绝技是英达教他的。 文章摘自《中国影视明星档案》
编辑:碧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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